美国开启对欧原油出口之门
因此,增加原料供应是降低生物航煤生产成本的首要途径。李建忠表示,不同的原料在前期精炼处理环节存在一定差异。目前,石化院开发的精炼技术处于国内领先水平,并获得UOP等世界领先企业的认可。
但是,对于人们普遍关注的“‘地沟油’能否飞上天”的问题,李建忠认为,餐饮废油可以作为生物航煤的原料使用,但收集困难,且杂质含量(氯、硫和金属等)高,脱除难度大,以“地沟油”为原料的生物航煤的生产成本更高。
“我们也在研究更多的原料来源。例如,千年桐在我国的产量很大,广泛分布于湖南、浙江、江西、福建、云南、广西等地,目前我们已基本掌握了千年桐的精炼技术。另外,我国云南、海南等南部地区盛产橡胶,橡胶籽也可以作为生物航煤的生产原料。客观地说,我国生物航煤原料资源是很丰富的。”李建忠说。
制定中国标准共促商业化应用
同其他行业的发展轨迹类似,生物航煤的生产成本也将随着技术的创新升级而逐渐降低。而企业对生产技术的研发需要国家政策的鼓励,生物航煤的商业推广和健康发展更离不开政策法规的扶持与规范。
李建忠指出,只有制定出符合实际的标准,一个行业才可能规范、健康发展。目前,石化院受国家标准化管理委员会委托,正在牵头制定生物航煤的产品标准,这也从侧面肯定了中国石油在生物航煤技术领域的地位。随着产品标准的正式出台,我国生物航煤产业也将驶入健康发展的轨道。
然而,仅有标准是不够的。生物航煤能否大量生产的关键还是成本,因此在产业起步阶段,国家层面的扶持政策必不可少。
长期以来,美国建立了支持生物燃料研发生产的庞大政策体系,其生物质能源财政补贴范围广、层次多、力度大,强制性与激励性相配合,包括强制使用生物燃料、税收优惠激励措施、信贷与资助,以及特定的产业管制法规等20余项。
在我国经济增长速度放缓、企业自身发展面临转型挑战的背景下,中国石油依然能加大对生物航煤技术研发的投入力度,这是出于作为国家大型骨干企业和传统能源龙头企业的社会责任和转型升级的战略考量。但从长期来看,生物航煤的产业化发展,尤其是商业化应用还需要企业和国家的共同努力。
“据我了解,国家发改委已经开始了相关政策的研究制定,推出只是时间问题。在国家宏观政策的推动下,我国生物航煤产业将获得广阔的发展前景。”李建忠说。
纤维素
中国纤维素资源很丰富,纤维素和林业采伐加工剩余物有10亿吨,合5亿吨标准煤。从资源量分布来看,我国纤维素以农作物秸秆为主,占纤维素来源的80%以上。
预计到2020年,中国纤维素总产量为8亿吨(按常年计),除去用于纺织、建材、造纸、饲料等常年收集量和回田等不可收集量,待收集的共有1亿吨。中国燃料乙醇行业可收集纤维素1000万吨,生产燃料乙醇120万吨。
木薯
长期来看,中国能源作物生物乙醇的总生产潜力在7400万吨以上(相当于1733.3万公顷木薯),约为中国目前年汽油消费量的1.4倍。现阶段,中国已种植木薯等作物46.6万公顷(木薯2450万吨)。
我国计划到2015年,木薯种植面积达到100万公顷(木薯5250万吨),到2020年达到200万公顷(木薯1.05亿吨)。根据目前的发展速度,预计到2020年,中国木薯种植仅能达到2015年规划目标,中国燃料乙醇行业可收集的木薯为2000万吨,生产燃料乙醇280万吨。
木本油料作物
根据国家能源局《生物质能发展“十二五”规划》,到2015年,我国将建成油料能源林基地200万公顷,满足年产100万吨生物柴油的原料需求。
国家林业局编制的《全国林业生物质能源发展规划(20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