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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石油员工在俄罗斯管道建设中克服严寒续写新篇章

2008-07-10   关键字:   来源:中国石油石化工程信息网
 
    [中国石油报2008年7月8日]东西伯利亚-太平洋原油管道是俄罗斯正在建设中的一条能源大动脉,它西起伊尔库斯科州的泰舍特,终止滨海边疆区的纳霍德卡地区的新兴原油海港(太平洋沿岸港口)——科吉米诺湾,全长4700公里,于2006年4月开始动工建设。2007年6月,基于中俄两国能源合作项目的要求,中国石油天然气管道局(CPP)参与了一期管道建设,承担了位于腾达—阿尔丹段150公里的标段。这一地区距离莫斯科约6000公里,是当年沙皇俄国政治犯的流放地,也是保尔·柯察金(小说《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主人公)修筑东西伯利亚铁路的地方。其环境之恶劣可想而知,其艰难困苦自不堪言,其艰苦卓绝催人泪下。
    这里地处北纬57度线以上的俄罗斯萨哈共和国的腾达、阿尔丹地区,6月飘雪是司空见惯的事情。2007年10月下旬,接连6天6夜的大雪,把俄罗斯带入了严寒的冬季。11月以后,气温急剧下降,夜晚已经降到零下40摄氏度以下。而此时,俄罗斯管道工程建设才刚刚开始,还没有完全步入正常。为了能按期完工,CPP项目部所有机组都实行两班倒,连轴转,也就是说工人无论是白班还是夜班,都要在零下30多摄氏度(白天一般也在零下30摄氏度)的严寒下施工,在空旷的野外,连续干上12个小时,再加上来回的路途,就要14个小时以上。而此时此地,白天只有8点到16点,其余全部是黑夜。可以想象,在零下40多摄氏度严寒的漆黑夜晚,要在空旷的、渺无人迹的工地干上十几个小时,那该是怎样的一种艰苦!
    深夜的工地万籁俱寂。在漆黑大地上,一簇刺眼的强光穿透夜空,后面五六座焊接小棚子里露出时隐时现的光亮。一台大乌拉尔客车像一座移动的孤独城堡,透出几道不算明亮的灯光,衬托在四周漆黑一片的大地上,更显出异常的孤独无助。偶尔响起的马达轰鸣声,夹杂着沉闷的、隆隆的焊机声,打破了黑夜的沉寂,传出好远、好远……
    早晨三四点钟是最难熬的时段,工人已经干了七八个小时,气温也降到了最低,这好比马拉松运动员在克服生理极限的时候,最需要的是咬牙坚持,“要挺一挺”,工人们这样说。机器设备正常工作的时候,有活干,这个夜班还好,忙着忙着天就亮了。就怕机器设备出故障,又不能回营地,还干不了活,只能在野外冻着。有首歌唱道,“夜半三更吆,盼天明”,多少次,设备一坏,工人们望着夜空,心里都在默默地哼着这首歌。
    在零下40摄氏度的严寒下,机械故障频发,好多故障都是闻所未闻的,什么稀奇古怪的毛病都出来了。
    “你听说过一天夜班连续断了两根焊机的大轴(传动轴)么?你听说过布布管、横担(布管用的类似于扁担的东西,用厚壁钢管和钢板焊接而成)撕裂了?”“你听说过单斗(指挖掘机)几乎天天都要换液压管,有时一天就要换好几根么?”
    而在零下40多摄氏度的野外,修设备时如果戴着手套,伸不进去拧不下来,摘了手套,碰哪儿都会被沾下一层皮,躺在车底下,更是坚持不了两分钟,浑身的热气一下子就像给吸光了,像掉进了冰窖里。吊管机篷子还没清关出来,因此开吊管机的同志要一刻不停地动。焊工们说:“他们比我们还好一点,还可以蹦蹦跳跳,活动活动,那叫动手动脚。我们手工焊,才是真正的冻手冻脚,握焊把的手,一会就木了,挺不了一会,就得想法出去暖暖手,要不手就不听使唤了。烤一下,还得赶紧跑回来焊,若是焊道凉了,可就糟了(焊道温度低于90摄氏度要重新加热,这起码又要一小时)。焊完一道口,出去时,我们都不会走路了。”
    所有设备都得24小时连轴转,有时候,管子供不上,设备也都要不停地转着,一熄火,就不容易打着了。对口的管工更难,管子里头有雪还好清,就怕有冰,一根管,两个人蹲在里头对面拿刀砍冰,没有两个钟头是清不干净的。
    由于工种的限制,现场起重工人很少,许多时候,司机或领导要自己装车。业主的管子码了5层,有近5米高,聚乙烯防腐层,再加上管垛上盖满了积雪,非常滑,要爬上去清雪、挂钩、起吊,一不小心就会出危险。连续六天六夜的大雪以后,俄罗斯大地千里冰封,中国车队所有出去的车,几乎全部趴在了公路上,动弹不得。
    路滑,坡陡,车辆无法行驶,大家只能等着营救了。营救一台车就要上去两三台车,甚至还要动用吊车。有的人在车里等救援最多呆了3天,没吃没喝的,就在车里守着。后来全项目部紧急行动,全员参与救援。凡是出去的车,都要带热水,带上馒头,碰上趴窝的车,把吃的喝的全部留给司机。一个月了,设备运不上去,开不了工;管子运不上去,也开不了工。后来工人们总结了经验,采取编队走,十几台车一起走,有一台车上背一台挖掘机,遇到坡陡上不去,挖掘机就下来推车。慢慢地,大家也习惯雪地行车了,趴窝的车也少了。俄罗斯人一天只运送两趟钢管,中国人一天可以拉三趟。逐渐地,中国车队成了运输钢管的主力军。
    进入12月,气温急转直下。大部分时间是白天零下30多摄氏度,夜晚零下40多摄氏度。在这样的环境温度下,绝大部分设备都不能正常工作,影响最大的是爆破。业主数次亮起了黄牌,个别地段甚至亮了红牌。CPP的同志们心急如焚,频频深入工地,现场查看。现场76台挖掘机,实际工作的超不过15台,19台推土机不超过5台,关键的8台液压钻(用于钻孔装炸药的设备)每天正常工作的不超过3台。工地上,寥寥无几的设备,点缀于莽莽林海雪原之上,红(焊机)黄(挖掘机)绿(莽莽林海)白(雪地)相间,真是一幅难得的美丽风景画。美则美矣,只可惜无人有心欣赏。
    时间到了2008年初,俄罗斯的气温进一步走低,形势更加恶化,一个寒流接着一个寒流,工地上的设备也越来越少。爆破挖沟机组停工、焊接机组停工……每天都有因设备损坏而停工的机组。工地7个机组,哪天也没有全部工作的,最低时,仅有3个机组工作。为了保证施工进度,各个机组几乎都配有备用设备,这些设备不工作,也要24小时转着。就这样,设备是干一路,坏一路,摆一路(放工地)。乘直升机巡视工地可以看到,沿管道作业带放着的焊车、推土机、吊管机、挖掘机……这些坏了的设备,已经被大雪掩埋,要仔细寻找才能看得出它们身影,它们默默地静卧在银装素裹的大地上,仿佛是前赴后继、出征俄罗斯的勇士,在诉说着出师未捷的遗憾……
    这些设备大多是为了俄罗斯项目而新买的。CPP就这种情况找到设备生产厂家,卡特彼勒、小松、沃尔沃这些世界著名的厂家派人到现场以后,都直摇头:“我们的设备只能保证零下20摄氏度正常使用……”
    而当时,一旦设备坏了,换个液压管还可以,真正修理,在工地上是没有办法的。大的设备吊不动(如吊管机、挖掘机等),小一点的设备也运不回去,因为吊车也不能正常工作了。所有设备只能坏到哪,趴到哪,沿作业带摆了一字长龙的趴窝设备……
    一月份,形势就更糟糕了。1月8日22点40分,CPP谢里波利项目部电话铃声突然连续响起:
    “1号营地比尔卡基特(距项目部15公里)报告,工地现场温度零下56摄氏度,设备自动停机。”
    “3号营地大尼姆内尔(距项目部驻地200公里)报告,2236施工点现场温度零下58摄氏度,绝大多数设备自动停机……人员是否撤出,请指示。”
    “2号营地哈德米(坐落于原始森林,距项目部123公里)报告,现场温度零下60摄氏度,所有设备全部自动停机,人员平安撤回。”
    连续几个电话,令项目部领导的神经高度紧张起来,白天上工地,也就零下30多摄氏度,机组还都基本正常,怎么突然一下子就零下60摄氏度?
    “赶紧撤,保人要紧”!
    但这么冷,拉人的大乌拉尔(当地的大客车)怎么样?不会坏到半路上吧?建设公司单人单机作业的是不是都撤回来了?不会落下了人吧?营地取暖用的发电机不会出问题吧?直到确认了这3个营地的人都平安撤回,建设公司的人也全部撤回了,大家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
    突然,项目部领导想起,地处最偏远的2250小营地怎么没有消息?他们那儿可是风口啊,离工地倒不太远,估计人撤回来应该没有问题。营地的发电机不会出问题吧?他们那儿可没备用的设备啊!
    2270小营地也没有消息,他们就在营地附近干活,撤回营地应该也没问题。他们取暖用的发电机也只有一台。
    于是项目部赶紧告诉值班室,电台联系,一刻不能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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