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井数量下降的“全球化”
“现在我们还只是有了好的开局。集团公司高瞻远瞩成立了自保公司,国外成熟的运作经验告诉我们,自保是个很好的专业工具,有集团公司的政策支持,我们一定能打造出自保行业典范,我们对此充满信心!”公司总经理魏国良笑着对记者说。眀,2ጲ ኯ
[中国石油新闻中心2016-07-28]
尽管拥有成为国际能源枢纽的地缘优势,但土耳其参与地缘政治博弈的雄心和不稳定的国内政治形势,使经土耳其的能源过境运输形势蒙上了一层阴影。
土耳其发生的未遂政变震惊了全球,而随后引发的土耳其国内政策和地缘政治形势变化,更是未来一段时间国际社会关注的焦点。
作为横跨欧亚的桥梁,土耳其在成为国际能源枢纽方面有得天独厚的地缘优势。加上近年来土耳其经济发展和能源需求增加,其对外能源政策也倾向于保障能源供应安全和来源多元化,同时进行多方博弈,力求加强国际能源过境通道地位。
土耳其的地缘优势首先在于其扼守黑海的博斯普鲁斯海峡和达达尼尔海峡,这是国际石油海运的重要通道之一;其次,土耳其连接欧亚两大洲,是中亚和里海地区油气资源绕过俄罗斯输往欧洲的重要通道,因此在能源地缘政治博弈中占有重要的地位。
苏联解体后,在美国和欧洲的大力推动下,相继建成了从阿塞拜疆至土耳其的巴库—第比利斯—杰伊汉石油管道(BTC管道)和巴库—第比利斯—埃尔祖鲁姆天然气管道(BTE管道,又称南高加索天然气管道),是将里海油气成功绕过俄罗斯外输的第一步。
但土耳其仍然高度依赖俄罗斯天然气——土耳其从两个方向进口俄罗斯天然气,一部分经乌克兰从西部进口,另一部分经蓝流管道(BlueStream)从东部进口,俄罗斯天然气占土耳其天然气进口总量的2/3左右。
在俄罗斯和乌克兰“天然气战争”的大背景下,俄罗斯和欧洲都在寻求天然气过境运输的替代性通道。欧洲规划的纳布科管道最终演变成了从阿塞拜疆出发,跨越土耳其的跨安纳托利亚天然气管道(TANAP)和接着通往意大利南部的跨亚得里亚海天然气管道(TAP);而俄罗斯绕过乌克兰计划经土耳其水域的南流管道(SouthStream),也最终因为欧盟的抵制而改走土耳其陆上,变成了土耳其流管道(TurkeyStream)。
在这种情况下,土耳其左右逢源——不仅能够获得跨安纳托利亚天然气管道和土耳其流管道运输的部分天然气,保障本国的能源供应;还借跨境管道的建设拉近了与东、西两方的关系,大大提高了地缘政治地位。但是,土耳其参与地缘政治博弈的雄心和不稳定的国内政治形势,使经土耳其的能源过境运输形势蒙上了一层阴影。
去年11月,土耳其击落一架在叙利亚执行任务的俄罗斯苏—24战机,导致俄土关系急剧降温。俄罗斯对土耳其实行单方面制裁,冻结了有关土耳其流管道建设的谈判。但近期,随着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向俄方道歉,两国关系正在逐步回升。尽管俄土关系好转发生在未遂政变之前,但显然土耳其局势不稳和内政收紧导致与西方关系恶化,是俄土关系改善的助推器。
政变发生后,俄罗斯并未公开评论土耳其政府的行动,对于西方指责土当局的进入紧急状态和可能恢复死刑,俄罗斯也仅表示这是土耳其的内政。在遭受西方制裁情况下,俄罗斯正在土耳其与西方的矛盾之间谋求更大的利益。
俄罗斯副总理德沃尔科维奇此前表示,同土耳其的合作项目,包括土耳其流管道在内,都仍处于议事日程之中。而俄罗斯天然气工业公司官方发言人库普里亚诺夫表示,对土耳其流项目持开放对话的态度。作为回应,土耳其总理耶尔德勒姆表示,土耳其政府赞成恢复土耳其流项目。
对于俄罗斯而言,恢复土耳其流管道的谈判和推进其建设可以一箭三雕:既可以替代乌克兰的过境管道,也可以借此为北溪—2管道的建设向欧盟施压,还可以与阿塞拜疆甚至土库曼斯坦竞争土耳其和欧洲市场。更为重要的是,无论从规划还是融资方面,土耳其流管道筹备工作的完成度都很高。
从另一方面看,阿塞拜疆和欧洲参与的TANAP天然气管道仍在正常建设。阿塞拜疆国家石油土耳其公司(SOCARTurkeyEnergy)表示,土耳其未遂政变不会影响该公司对土耳其的投资——包括TANAP管道建设的投资,该公司对土耳其的投资额超过180亿美元。而负责建设该管道的TANAP财团发布消息称,土耳其发生的未遂政变和目前实行的紧急状况并未影响该管道建设,项目建设供气甚至比既定计划略有超前。
而与TANAP管道相连接的TAP管道也即将开工。美国国务院国际能源专员霍赫施泰因表示,尽管美国公司并未参与该管道建设,但该项目是美国政府的优先项目,他将参加下半年该管道的动工仪式。按照规划,TAP管道不仅将天然气从里海输往欧洲,还将连接欧盟的希腊—保加利亚天然气管道(IGB),从而为东欧的天然气供应提供额外的保障。
值得一提的是,土耳其国内局势的不稳定并未波及BTC和BTE管道的运营。负责的英国石油阿塞拜疆公司(BPAzerbaijan)表示,两条管道都在正常运营,未遂政变并未影响该公司的业务。
总的来看,从阿塞拜疆经土耳其至欧洲的TANAP和TAP天然气管道已经处于建设阶段,受到美国和欧盟支持的该项目基本不会因土耳其国内局势的动荡而取消。但不排除出现可能的风险,比如东南部的库尔德工人党武装的袭击。而土耳其流的建设还需要俄土两国进一步的谈判,这不仅取决于土耳其的稳定和对俄合作的意愿,也取决于俄罗斯能否同欧盟达成天然气供应的政治默契,但从短期看,这种可能性还比较低。(作者为中国石油大学(北京)中国能源战略研究院助理研究员)
中东地区:或将马力全开钻探热情不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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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石化新闻网2016-08-01]内乱不断的利比亚已使世界跟不上其变化的脚步,上一秒还斗得你死我活,搞得翻天覆地的东、西政府,这一刻却坐到一起,共商新旧国油“合体”大计。
外媒称,获得国际认可的位于港口城市图布鲁格的东部政府与的黎波里的国民代表大会政府达成协议,将东西阵营的两家国油统一为一家公司。
合伙赚钱
显然,利比亚长期不和的东、西阵营打算“化干戈为玉帛”,一起卖油、合伙赚钱。虽然坐过山车般的剧情,搞得业内一头雾水,但跌宕起伏的桥段却足以赚取全球的目光。
美国《华尔街日报》撰文称,新旧国油敲定合并协议,无疑是内乱不断的利比亚向政权统一迈进的坚实一步。互不相让的两个政府最终意识到,如果执意在国油身份上做文章,利比亚石油工业只会成为政权争夺下的牺牲品。
位于的黎波里的旧国油在公开声明中表示,双方同意合并业务,国家石油公司只有一个。旧国油董事长穆斯塔法将领导合并后的公司,而新国油负责人纳吉将成为董事会成员,后者证实了这一消息。
根据协议,“合体”之后的利比亚国油总部将设在利比亚东北城市班加西,同时向国民代表大会政府和东部政府汇报工作。利比亚国油将在合并后统一本财年剩余预算,随后大力重建石油基础设施,而收入将由东、西政权平分。
路透社指出,新旧国油合并是利比亚重塑石油工业的积极信号。利比亚总理法伊兹·萨拉杰的经济顾问马津强调,“这是政局冲突不断的利比亚最有意义的成就”。
穆斯塔法发表公开讲话称,“我们双方做出了正确的战略选择,搁置争议,实现合作统一。全球只有一家利比亚国家石油公司,是服务于利比亚人民的公司。这份合并协议向利比亚国民和国际社会发出一个强烈信号,即在努力恢复石油工业这一方面,我们双方的意愿和目标是一致的”。
过往纷争
早前,获得国际认可的东部政府一直试图向市场销售原油,而其成立且主管的新国油虽是国际认可的合法公司,但挤掉位于的黎波里的老国油显然“羽翼未丰”。
从去年3月闹独立,到11月公开新国油身份,东部政府始终无法完全吸引外国投资者。临危受命的纳吉虽一再抛出诱饵,不是给予丰厚的项目分成份额,就是绕开的黎波里的中央银行,在迪拜和埃及的银行注册账户,但旧国油仅用“血统纯正”就击得新国油节节败退。
此外,工程师出身的纳吉没有管理经验,加上东部政府现任首相辛尼更是只谈军事不懂商业的“门外汉”,旧国油“上位”只是时间问题。
不过,双方都有相互制约的优势,这也是新旧国油最终“合体”的关键。新国油拥有位于东部地区的大部分石油港口等关键基础设施,完全捏住了原油出口的“七寸”;而旧国油则掌控所有合同和款项,且仍在运营的利比亚中央银行也受其直接管理。
未来可期
在经历了分解、各自为政并再次统一的洗礼后,利比亚国油重新巩固了“唯一”的地位,业内期盼该公司能带领利比亚重新回归国际原油市场。显然,这个被视为利比亚重大政治突破的结果,不仅能稳定该国经济收入,甚至能将此前中断的石油供应部分恢复,足以震惊全球原油市场。
对利比亚而言,统一的国油是两个政权达成和解的必要条件。彭博社分析称,“合体”之后的利比亚石油日产量能在相对较短的时间内增加数十万桶。路透社援引一位利比亚官员的话称,如果利比亚局势稳定,石油产量能增加一倍,达到70万桶/日。
不过,理智地说,利比亚石油生产中断了很久,政治动荡使其恢复速度异常缓慢。因此即便新旧国油统一,政权仍“分离”的利比亚加速增产的目标仍遥不可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