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油地理:里海岸边火之国(图)
2015-0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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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中国石油石化工程信息网
即可得以明确,不再徘徊。在资本的计算方法方面,三家银行应参照巴塞尔协议和通用的银行监管规则。其中的区别,无非是如果一个项目是国家明确指示去做的,该资产出现损失后国家有意承担的话,可以把风险权重稍微降低一点,因为毕竟有国家兜底。这样的话,争议也就少了。
日报:补充资本金在这次改革中不可或缺。三家银行的资本金情况如何?有哪些安排和规划?
周小川:三家银行的资本情况各不相同。国开行的资本相对大一些,在2007年末的时候,运用外汇储备注资了200亿美元,随后转入汇金公司,因此情况略好;国开行现在资本充足率也有缺口,虽然差距不大,但是国开行的盘子大,资产规模超过10万亿元,也需要补充一定的资本。补充资本金可以有各种不同的方式,如果国家财政不宽裕的话,也可以用其他的方式先补充。不补的话,资本充足率无法达标;只有补充了资本,达到一定的资本充足率,才能真正建立起约束机制。
口行的问题相对较复杂。1994年时,其资本金是50亿元人民币,后来一直没有增资,现在所有者权益有300亿元(2014年末,口行所有者权益282亿元)。口行的资本充足率只有2%左右(2014年末,口行资本充足率2.23%),即使以巴塞尔协议Ⅰ规定的8%的资本充足率作为标准,资本金也严重不足,需要大幅增资。此轮国际金融危机以后,根据巴塞尔协议Ⅲ,各国都提高了资本充足率的标准,起码要达到10.5%~11%左右。
农发行同样缺少资本金。近年来农产品收购体制发生了变化,过去收购粮食、棉花是政策性业务,即使亏损也要收购;后来一部分变成了自营性收购,只有启动最低收购价和临时收储政策的才是政策性业务。虽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政策性业务了,但还带有一定的政策性色彩,如果谁都不去收,农民怎么办?农发行还有一个历史包袱影响了资本充足率,即90年代初有很多农业专项贷款发生损失。农发行现在的盈利状况不错,国家也承诺允许其用未来的盈利转补资本金,包括未来上交的所得税等等。所以,通过一定的措施也可以使农发行有一个未来可预期的资本补充,使资本充足率问题大体得以解决。
解决资本充足率问题,三家银行可以采取不同措施。可以从体现公共性、体现国家利益的战略出资人中选择注资主体,包括财政、社保基金和其他一些体现公共性的投资主体。过去国开行和口行借用了部分外汇储备发放“走出去”贷款,可以实施债转股并阶段性持股。其实,商业银行的资本中也有一部分曾来源于外储。总之,政策性、开发性金融机构改革的核心仍是要强调资本约束和资本充足。以前最担心政策性业务不在乎盈亏、盲目扩张规模的问题,现在要通过资本约束加以解决。
日报:虽然开发性银行与商业银行面临基本相同的监管要求,但在一些具体的风险权重上会有怎样的差别?
周小川:监管特殊性方面可不必强调得太多。通过实际账面数据不难发现,国家指令性业务的比例相当低。更多的是这样一种情况,国家希望这件事情能够由金融机构来做,但是并没有指定非要某一家金融机构做,政策性、开发性金融机构觉得能做就可以做,如果不能做也不强求。
对于一些国家希望做,但没有补贴和兜底的情况,三家银行可以量力而为。正如国开行同志所说的,开发性金融强调银行自主决策。方向上是国家战略所需要的,但也要自主决策,不能是行政命令,国开行主要在做这部分业务。
确实会有小比例的业务国家希望按指令实施,国家也会承担未来的风险。这种业务具体有两种做法:一种是事前规定补贴金额,看哪家银行愿意做,不论是政策性银行还是商业银行,都可投标承担。2007年主要想走这条路,但后来发现有难度,事前承诺补贴有时不易做到。第二种是承诺事后给予兜底,风险权重得以降低,可设置和商业银行一般贷款业务不一样的风险权重,而在内控和监管标准上就不再另开口子了。但这不是主体业务,主体还是三家银行自主决策的自营性金融业务。
日报:国开行为了支持棚户区改造,设立了专门的事业部;央行用抵押补充贷款(PSL)予以支持。在这类案例中,国开行与商业银行相比是否享有优惠?
周小川:具体到一些工具,比如PSL,并不是为某项业务设计的,更多是从货币政策传导的角度来考虑的。从央行的角度看,PSL符合央行对未来中长期利率走势进行引导的需要,当时的情况是利率水平应下行,但如果央行只有短期政策利率,市场反应较慢,所以增加了对中期和长期的利率指导,引导市场未来的利率走势,这是一种前瞻性指引。另外,国际上一种普遍做法是,向央行借钱一般要出具抵押品,有助于防范道德风险。PSL是要求有抵押的,其价格就会与抵押品的品质有关。央行今后还要更多地运用这种有抵押的工具。
日报:对资本金的约束会不会有一个缓冲带?会不会打宽裕一些?
周小川:在解决三家银行资本充足率的过程中应该做一些前瞻性的准备,应该多留一点余地,为的是让它们在国民经济中发挥应有的作用。
另外,既然开发性业务要求财务可持续、保本微利,机构自身也应有一定的自我积累,再加上负债方的资金成本相对有利,所以有条件实现部分积累。
再有,资本充足率达标或略高,有利于三家行在市场上发债融资,投资者会比较认可。
日报:这几家银行以前主要通过发行金融债等方式融资,未来它们是否可以吸储?如果发债,只在银行间市场发还是也可以到海外发,未来是否还有其他的方式?
周小川:我个人认为,不一定有必要严格限制政策性银行吸收存款。这几家银行发放贷款之后,都要做账户管理、支付管理。比如农发行的农业综合开发贷款,派生存款会占一定比例,允许有一点存款业务无大碍。不过,三家行最近若干年以发债融资为主的状况不会改变,除非突然出现一个能够收购商业银行的机会,但这种机会也不容易出现。比如,国开行已经有10万亿元的资产,需要的存款大概要七八万亿元,很难找到具有这么大存款规模的大机构;如果收购小机构,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撑起七八万亿元的存款量,所以短时间内改变不了以发债融资为主的现状。
全球在金融危机的背景下,都在认真考虑应对银行“大而不能倒”(toobigtofail)的问题,也拿出了一些设计。但在复苏艰难的情况下,当前还未做到。我国的系统重要性银行,似应包括三家行,也应属于国际或国内定义的“系统重要性”银行,“大而不能倒”一时还改变不了。银行类金融债在我国债市上占了不小的比例,价格略次于主权债,监管者认可其他金融机构投资于政策性金融债不占用其资本,促进了投资者的认可。从央行作为金融稳定当局和最后贷款人的角度来讲,也很难认可这类“系统重要性”机构的倒闭,而是强调要保持事前、事中的稳健性。这实际上构成了三家行资产负债表负债方管理的现实生态,也是它们在国民经济中能发挥作用的条件,不是每个国家都有这样的条件。
过去人民币不可兑换,外汇与人民币一直分开管理,从而会对国内发债和国外发债做出分别处理。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人民
